不是闲聊天嘛。我也是为你好。”
程雨嫣又看向朱建华，想要说声对不起。
结果朱建华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说得对，闲聊天！来来来，喝茶。”
他和沈木清是真听不出这几个人有什么门道。
更主要的是他有底气，唐洛川就是自己弟弟啊。
沈木清端着茶杯静静旁观，没插话，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玩味。
那灰发青年见朱建华轻描淡写避开芯片内幕的话题，得寸进尺往前倾了倾身子：“朱哥也别打太极，我们也不是非要核心数据，就随便说说唐总平时待人的路子，他会不会随便提携自家亲戚？现在太多人借着亲戚名头蹭资源，空口白话谁都能说。”
戴银链男生跟着附和，句句往朱建华身上戳：“可不是嘛，真要是唐总心腹表哥，手里随便漏点合作渠道，都不至于只约在这种家常菜馆，我们圈子里跟唐总搭上线的人，聚餐最少也是顶层私宴。”
程功坐在一旁，看着两人轮番试探施压，暗自得意，摆明了就是想逼朱建华露出破绽，转头还冲程雨嫣递了个 “你看我说对了” 的眼神。
“你们圈子？谁啊？”，沈木清有些好奇了，唐洛川的圈子很简单。
能让他提携的，说白了就三个，朱建华，沈木清，王杰。
其他人别说有没有能力，唐洛川根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