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听王天姿报那串名字的时候，手心里就捏了把汗，随便一个扣自己头上，自己就能升咖。
她甚至忍不住替王天姿激动了一下，想着人家这下该高兴坏了。
可唐洛川就一个 "哦"。
眼皮都没抬，连话都不带多的。
她正出神，王天姿又补了一句，像是突然想起来："对了，贺凯那边也递话了，说是想当面再道个歉，顺便谈谈合作的事。"
“哈哈哈哈！”，这把唐洛川逗笑了：“道歉？当面？他算老几啊，还想再见我面？我刚跟欧洲签了能源协议，石油直接从非洲走地中海，我还得盯着军工，盯着航天，盯着AI，盯着芯片......木清哥，我下个月安排的见面有哪些？”
沈木清正扒拉着饭，随手把手机拿出来，边翻边报："我看看…… 下个月，欧洲那边能源部的代表过来，谈那个石油协议！中东那边阿联酋的一位酋长想见你，说是要谈新能源和炼化。东南亚那边几个国家部长想让你过去建厂..."
"美洲那边半导体联盟的头儿，说是想跟你聊聊芯片供货的事。哦对，航天那边，国际发射服务组织的人也想约你，就你那个月球采矿的计划。！"
唐洛川摊了摊手，看向王天姿：“你说贺凯排老几？”
王天姿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林初然坐在旁边，手里那杯水，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在她眼里，贺凯已经是顶了天的人物了，奢侈品大中华区的总裁，多少艺人挤破头想攀上关系的人。
结果唐洛川一句 "他算老几，还想见我面"，直接把这页翻过去了。
道歉是应该的，当面？你排不上号。
“真没时间。就这点假期了，下个月就得忙起来。”，唐洛川擦了擦嘴：“慕言帮我盛碗米饭。”
说着他把碗递过去。
沈慕言幽怨的抬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很是可爱：“我还吃着呢，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