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而出。
如果说藩镇坐大是安史之乱的硬件隐患,那唐玄宗晚年的朝政/腐败,便是引爆战乱的核心内因。开元前期的玄宗,英明睿智、勤政爱民、知人善任,缔造了万古流芳的开元盛世;但步入天宝年间后,唐玄宗逐渐沉溺盛世功绩,滋生骄怠之心,彻底荒废朝政,开启了昏聩奢靡的晚年统治。
晚年的唐玄宗全然褪去明君本色,终日沉溺声色、耽于享乐,将朝政大权尽数交付奸佞之手。他极致宠爱杨贵妃,为博美人欢心,大肆奢靡浪费,举国之力供奉杨氏一族。杨氏亲族凭借贵妃恩宠扶摇直上,其中杨国忠凭借外戚身份登顶宰相之位,独揽朝中大权。
杨国忠为人贪婪狭隘、嫉贤妒能、毫无治国之才,掌权之后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搜刮民财,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朝堂之上,正直忠臣遭到打压排挤,奸佞小人趋炎附势、盘踞高位,官场贪腐成风、吏治崩坏,中央行政体系彻底瘫痪。你所提及的房琯等朝臣,亦在昏暗的政治环境中随波逐流,无力匡扶朝纲,大唐中枢彻底失去了制衡地方、调控天下的能力。
与此同时,朝廷财政乱象丛生。连年的边防驻军、皇室奢靡开支、官僚贪腐消耗,让原本充盈的国库日渐空虚。府兵制瓦解后,朝廷军费开支剧增,沉重的赋税徭役层层转嫁至百姓身上,民间民生困苦、怨声载道,曾经稳固的盛世民生根基彻底动摇。一个中枢昏暗、吏治崩坏、民心渐失的王朝,已然失去了压制地方藩镇叛乱的底气。
安史之乱的直接***,是民族身份隔阂、朝堂权斗恩怨与安禄山个人野心的三重叠加。
安禄山本为粟特裔胡人,出身寒微,深谙世故、骁勇善战,更擅长谄媚逢迎。他常年在玄宗面前伪装憨厚忠诚,极尽讨好之能事,一步步获取帝王的绝对信任。玄宗打破种族与身份偏见,对其破格提拔、无限纵容,赋予其三镇重兵与无上权势,却从未察觉安禄山深藏心底的勃勃野心。
在盛唐开放的包容环境下,虽胡汉交融已成常态,但朝堂士族与边疆胡将之间,始终存在难以消解的身份隔阂与政治偏见。
在李林甫为相时期,李林甫就看不起安禄山。而安禄山又倚仗唐玄宗的宠爱,频频向李林甫讨要军费,这埋下了二人之间的矛盾。李林甫早就想置安禄山于不利境地了。
杨国忠掌权后,虽然整垮了李林甫,但他也素来轻视胡人出身的安禄山,继续保持了李林甫对待安禄山的态度。二人天生对立、更闹得势同水火。杨国忠多次在玄宗面前诋毁安禄山,屡次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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