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门前三步外,拱了拱手。
「敢问星辰堂……」
他顿了顿。
「明日还开不开工?」
巷子里,几处阴影同时安静下来。
林砚没有回头请示。
也没有让人进门。
他只把这句话记到帐上。
随後合上帐册。
「白日已经问过一次。」
「既然你替人再问,我就再答一次。」
那人脸色一变。
林砚继续道:
「星辰堂天亮开门。」
「工照放。」
「药照发。」
「帐照结。」
「谁敢借堂主伤重压工钱、断活、抢人,那就自行掂量後果。」
那人嘴唇动了动。
林砚往前走了一步。
旁边那名堂口汉子的手,也按上了刀柄。
林砚盯着那人,继续道:
「还有。」
「回去告诉让你来问话的人。」
「想看堂主的伤,大可自己来。」
那人脸色终於变了。
林砚低头,在帐册上又添了一笔。
「鞋底无泥。」
「袖口太整。」
「袖边有冷茶味。」
笔尖停住。
林砚合上帐册。
「这一笔,我替你们记了。」
那人再不敢问,转身退入巷口。
巷子两边的暗影,也跟着少了两处。
门前那盏灯,始终亮着。
……
同一夜。
城北旧碑亭。
亭里没有灯。
夜风擦过石阶,薄霜覆在地上,白得发冷。
叶霄站在亭柱旁。
右臂垂着。
脸色仍白。
还是留给外面那些眼睛看的模样。
只是风吹过来时,他的肩没有晃。
气息也没有乱。
祁月霜站在对面,衣角被风带起一点。
她看了他一眼。
「你来了。」
叶霄道:
「照约定,活下来,自然要来。」
祁月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他垂着的右臂上。
停了半息。
「你不先好好养伤?」
叶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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