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堵在路口的车辆，也一点点恢复了通行。
现场的民警见状，全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群众散去没多久。
顾长明和王建军的车子就到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县公安局门口。
车门打开。
顾长明和王建军几乎同时下车。
两人对视一眼后，谁都没有说话。
随后同时向着李远山的方向走去。
李远山和范齐两人还站在县公安局门口没有离开，
而李万康，鲁达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按照李远山的意思。
必须等群众们全都安全散去，他们才走。
顾长明走了过来率先开口。
“李书记。”
“范书记。”
“没想到两位领导亲自来了。”
王建军也赶紧跟着说道。
“李书记，范书记。”
“让两位领导亲自跑一趟，是我们苍南县工作没做好。”
李远山看了两人一眼。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当场批评。
只是沉声说道。
“先进去。”
“到公安局会议室开会。”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参加。”
顾长明和王建军心头同时一紧。
“是。”
“李书记。”
几分钟后。
县公安局会议室。
气氛严肃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李远山和范齐坐在会议桌上位。
顾长明，王建军，李万康，鲁达，冯佳俊，何涛等人，则分别坐在两侧。
除了他们之外。
县纪委，县公安局，县委办，县政府办的几名相关负责人，也全都低着头坐在后面。
李远山环视一圈，随后沉声问道。
“说吧。”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凡同志这个案子，目前查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