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怎么能走？”
“今晚谁都不许先走！”
曹天也跟着说道。
“对对对。”
“继续喝！”
郑天成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今晚陆凡的态度，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
这个时候要是扫了陆凡的兴，反而容易把刚缓和下来的关系重新弄僵。
于是他只能重新端起酒杯。
“好。”
“既然陆书记有兴致，那我舍命陪君子！”
陆凡笑了笑。
“这才对。”
他仰头喝酒的同时，眼底却掠过一抹冷意。
凌晨两点四十。
昌盛化工南门外。
秦正阳坐在车里，目光死死盯着厂区大门。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几个人压低的呼吸声。
一名民警看了一眼手表，低声说道。
“所长。”
“快到三点了。”
秦正阳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放在了对讲机旁边。
又过了十几分钟。
原本紧闭的昌盛化工南门，忽然亮起了两盏刺眼的车灯。
紧接着。
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从厂区里面缓缓传了出来。
秦正阳眼神瞬间一亮。
所有民警也都坐直了身体。
凌晨三点整。
昌盛化工南门缓缓打开。
一辆没有任何明显标识的货车，载着满满一车工业污水，从里面慢慢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