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站在屏幕前，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的精神状态，看上去确实很差。
一名民警见他始终没有反应，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冯志昌，把手放下来。”
“现在问你的是嘉恒公司的经营情况。”
冯志昌肩膀动了一下。
隔了几秒，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等我律师来。”
民警继续问道。
“你公司的账册和电脑，是谁搬走的？”
冯志昌又低下了头。
“等我律师来。”
说完，他重新捂住耳朵，再没有其他反应。
陆凡看向鲁达。
“一直这样？”
鲁达无奈地点了点头。
“对。”
“问他为什么躲起来，别墅是谁安排的，包括公司那些东西去了哪里，他都不回答。”
“他律师联系上没有？”
“已经联系上了，说正在赶过来。”
鲁达看了一眼时间。
“按之前说的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陆凡点头。
“那别墅是谁的，查清楚了吗？”
“查过了，是一个老头的，常年居住在国外。”
“说自己那个别墅很久没打理了，也不认识冯志昌。”
“一口咬定说肯定是冯志昌自己闯进去的，他完全不知情。”
两人说着，一起走到了外面的走廊。
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道。
“鲁局长，我记得，嘉恒给童安供货的证据，已经查清楚了吧？”
“钱丽芬可以作证，童安公司的采购合同、付款记录，还有那些销售数据，也都在。”
“至少这批问题家具，是嘉恒贴牌以后卖给童安的，这一点已经能够确认了，对不对？”
鲁达点头。
“对，这一段供货关系，已经核实清楚了。”
“除了钱丽芬的交代，我们还调取了对应的银行流水、物流单据，也找经手的业务人员作了核实。”
“总之目前的证据链是相对完整的。”
陆凡缓缓点头。
“那也就是说，就算他一句话也不说，这案子也能办对吧？”
鲁达回答得很肯定。
“没错，证据充足的情况下，可以零口供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