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陆凡、鲁达和那名律师。
律师扶了扶眼镜，主动递上相关证件和委托手续。
“鲁局长，我先申请会见一下我的当事人。”
鲁达让民警核验材料，随后安排他去办理会见。
陆凡在接待室坐下，神色凝重。
他心里不停思索着，对方的手段，究竟会是什么。
二十多分钟后，律师重新回到接待室。
这一次，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叠材料。
“鲁局长，我申请对冯志昌变更强制措施，办理取保候审。”
鲁达一惊。
“你在说什么？？”
律师将材料放到桌上。
“我的当事人有精神障碍病史，此前曾经住院治疗。”
“这里有他的诊断证明、住院记录，以及后续复诊的病历。”
“根据刚才会见时的情况，我怀疑他目前已经出现急性发作，需要尽快安排专科检查和治疗。”
陆凡和鲁达两人几乎同时听愣住了。
鲁达拿起那几份材料，低头翻看起来。
医院名称、诊断记录、住院时间，甚至连历次用药情况，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陆凡也是凑了过去，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精神障碍？”
他想起监控画面里，那个蓬头垢面、始终捂着耳朵的男人。
难道冯志昌一直不回答问题，等的就是这个？
鲁达翻完材料，抬头看向律师。
“这些病历，我们需要核实。”
“而且，有病史，不代表一定符合取保条件。”
律师点了点头，语气始终平稳。
“当然，我只是依法提出申请。”
“我当事人的家属也已经赶过来了，可以配合核实情况，提供固定住址和后续治疗安排。”
鲁达没有当场答应，让人接过材料，随即安排核查和送医检查。
律师出去后，陆凡看着桌上留下的申请书，好半晌才开口。
“还能这样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