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菜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
“阳菜比以前还要努力了，”
千夏喃喃地说，红色短发下的眼睛有些失神，“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静流站在她旁边，那双紫色的眼睛依然平静，像两潭没有波澜的秋水。
她淡淡地开口：“她的实力比以前上升了很多。从数据上来看，是好事。”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我十分担心她的心理状态。”
林凡听到这句话，有些奇怪。
他抬起头，看着这两个比他高出无数倍的少女，开口问道：“为什么担心她的心理状态呢？难道她训练时长太久了？”
在他想来，一个人变得更加努力，无非就是多花些时间、多出些汗。
虽然辛苦，但也不至于到“心理状态出问题”的程度吧？
静流低下头，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桌面上这个发着彩光的小东西，沉默了几秒。
“她变得更加努力的原因，是四年前，她的妹妹死了。”
林凡的动作顿了一下。
“事后她还像平时一样，笑着，闹着，说着‘今天的太阳准时升起啦’。
但是对于她那种性格来说，妹妹的死亡肯定让她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而事后却没有任何异样，我十分担心她的心理，其实已经出了问题。”
林凡听完这些，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那个总是用最阳光的方式对待所有人的少女，心里藏着这样一件事。
四年前。那时候阳菜多大？十二？十三？
一个还在做梦的年纪，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离开。
然后一个人扛着那份重量，走了四年。
“确实，”林凡说，“那种性格的人，越是表现得没事，心里可能越有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是不想说，是他和阳菜才认识了不到半天，他对她的了解还太浅，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
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千夏叹了口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像是在把那些沉重的情绪从脸上揉掉。
当她放下手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笑容。
“好了好了，别提这些了，”她说，“要是让她听到，肯定会让阳菜伤心的。”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林凡，红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