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轰然对撞在一起。
撞击点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向外扩散。
那层气浪里裹着黑暗能量和盖亚之光的碎片，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白色的激波，云层被从中间撕开一个巨大的空洞，连下方的海面都被压出了一个凹陷。
如果让它就这么扩散出去，用不了几秒钟就能扫过好几座大陆，把沿途的城市、森林、山脉像纸片一样掀飞。
可就在气浪即将失控的瞬间，一层淡白色的光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来，像一张柔软却坚韧的网兜住了那圈气浪。
白光触到激波的边缘时没有对抗，而是缓缓地包裹上去，像水吞没墨滴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股狂暴的能量消解掉。
地球出手了。
盖亚和黑暗路西法在激波消弭的瞬间已经分开了。
两人各退了几千米，悬停在半空中对望着。
黑暗路西法盔甲上的暗金纹路亮得刺目，周身黑雾翻涌得像一锅煮沸的沥青；
盖亚胸口的深色水晶沉稳地搏动着，三色光芒在体表循环流动，银白色的翼状肩甲边缘不断有光屑滑落。
“小子，”黑暗路西法的声音从盔甲下面传出来，低沉而带着笑意，“练得不错。可惜今天还是得死。”
盖亚没有回话，只是把双拳在身前碰了一下，三色光芒在拳面上同时炸开，凝成一团厚重的光晕。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目光越过黑暗路西法的肩甲，望了一眼远处被白光护住的大地。
“试试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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