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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织羽和白楚儿都是她请来的嘉宾,想要把这两人留下,刘梅比他更有办法。
工作人员去了刘梅的院子,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屋里没人。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行李都在,手机充电器还插在插座上。
众人四散去找,正忙乱着,两个大爷把人抬过来的。
据他们说,今早起来去地里干活,路过村口大槐树,发现刘梅直挺挺靠在树根底下坐着。
叫她不应,推她不动,怎么都不醒。
两个大爷一合计,听说这节目组自带“先生”,都是有大本事的,就先把人给抬回来了。
裴渊用金针刺了她几处大穴,又捻了个清心诀按在她眉心。
刘梅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眼神却直愣愣的。
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声响,听不出是说话还是哼唧。
工作人员七嘴八舌地议论:
“该不会是在外头睡了一夜,中风了吧?”
“这可说不好!我老婆二姨的表姐的外甥,前两年喝多了在院里凉地上睡了一宿,第二天起来嘴歪眼斜,到现在还那样”
“别瞎说,小心梅姐待会醒了抽你!”
裴渊蹲下身,掀开刘梅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她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刘梅这不是中风,而是丢魂了。
他思忖片刻,觉得这事还是得跟凌央央说一声。
这次来录制节目,几人心知肚明,除了好几个艺人身上各有东西,青槐里这个地方本身也有问题。
他刚走到院外,就听见墙头上有细碎的响动。
村里的院墙本来就不高,青砖垒的,年久失修,墙头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缺了好几块砖。
几个村里的小孩扒在墙头上,蹬着小短腿,伸长了脖子往院里瞅,看得津津有味。
只见院子正中,凌央央、傅宴宸和周玄清三人站着,旁边站着周子逸和凌小荷。
桌椅都被挪到了一边,腾出一大块空地。
凌央央单膝跪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张大幅黄绫布。
她手边摆着已然拆封的辰州朱砂、赤阳髓,还有七瓣雪灵花等物。
傅宴宸就站在她身侧,指尖凝着一滴血,正缓缓滴入一旁的砚台。
朱砂混着赤阳髓等灵药被调匀,凌央央执笔,在黄绫上一笔笔勾出繁复的纹路。
墙头,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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