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
金戈眯着眼睛，看向秦厉又看向卫红缨，“你们在我们北莽军中，安插有细作，而且细作等级不低，在我军中地位也不低，说不定就在陛下身边，因为普通细作，根本不会知道本将军的名字，更不会知道两位王爷的。”
秦厉单手捏住下巴，皱眉想了想。
方渊，这么快就混进对方核心指挥层里面了？这么快就混到北莽女帝身边了吗？
这也太快了吧。
不愧是主角，能力就是强，一个人顶三个人用！
遭了！
秦厉突然放下手，暗道一声不妙。
因为根据他十年老书虫的经验，这一次边关一行，就是狗袋作者给主角安排的奇遇，像女帝这样的奇女子，肯定要被主角主角征服，成为后宫之一！
他原以为，北莽女帝会是秦风的后宫，没有想到啊，竟然是方渊的。
不是，凭什么啊？
凭方渊是一个抄袭狗？
凭方渊比他还阴狠毒辣，还像反派？
他觉得方渊不配，他为自己的小老弟秦风抱不平！
“看殿下的样子，本将军猜对了！”金戈呵呵笑道。
秦厉回过神，没有否认，“你说有就有吧，细作这件事谁也别说谁，你们北莽难道就没有在我们大周这边安插细作吗？”
“要不然，我大周怎会败得如此彻底，几位有名的战将全部战死！”
卫红缨点点头，深表赞同！
自从来到边关，她就仔细复盘过大周和北莽的每一场战争。
大周战败的原因有很多，但像这一次，败得如此快，败的如此彻底，高级将领战死的这么多，还是大周开国以来的第一次。
说北莽没有安插细作进来，谁信啊？
如果没有安插细作进来，高级将领不会战死的那么多。
怎么着，他们的部下也会保住他们的性命，逃出生天。
“哈哈哈。”
金戈忽然仰面一笑，“你们以为谁都跟你们大周一样喜欢安排人去做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们草原勇士只喜欢直来直去，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认输！用下三滥的手段去赢得战争，那将是我们草原勇士的耻辱！”
“细作？从未听我们女帝陛下说起过，至于你们为什么死那么多高级将领，得问你们自己！”
说完，金戈率先抓住盆里的一块肉，大口吃了起来。
说实话，他饿的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