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公公的语气还算恭敬。
薛嫔一喜，寻思着皇上是想起了她。
赶忙起身吩咐宫女为她梳洗打扮。
“娘娘，还是不用梳洗了，三殿下出事了，现在正在大殿等候发落。”
传旨公公打断了她。
“什么？”薛嫔的手微微一颤。
“三殿下在南风馆杀了人，他在朝堂上……说是娘娘允许的，且还说娘娘允许他坐陛下的那把椅子，皇上震怒。”
薛嫔表情僵住，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忽然，大大吐了一口血，染红了面前刚抄好的经文。
“逆子，谁准许他出去的。”她目光里的担忧变成了狠厉，“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害他。”
………
薛嫔踏进大殿的时候，大臣们下意识的后退给她让出了路。
“臣妾参见陛下。”她缓缓跪下，声音很平静。
“薛贵妃，不，现在是薛嫔。”皇上盯着她，目光阴沉，似是在故意提醒她，她早已不是曾经的贵妃。
“萧景川那逆子，今日当众杀人，你可曾知晓？他还说……你告诉他，等他坐上朕的龙椅，没人不敬他，你来告诉朕，这些话，是谁教的？”
薛嫔缓缓抬起头，看向旁边瘫在地上的萧景川。
萧景川也在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流露出的是探究与失望。
“川儿。”薛嫔开口，脸上全是泪珠，声音哽咽，“你告诉母妃，是不是有人逼你这么说的？”
萧景川看向她，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到贵妃的耳畔。
“母妃，您哭什么呀？”他的声音满是绝望。
“儿臣劝过您收手，可您不是说只要儿臣杀了糯糯，娶了瀛国的公主，就能稳固住地位。”
“可惜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昨夜在南风馆，您亲手喂大的狗联合着成安王，给儿臣的酒药劲真大，喝下去之后……儿臣这辈子，怕是再也碰不得女人，也生不出半个崽子了，更不会杀小糯糯。”
“您那么费尽心机养出来的完美傀儡，昨晚已经彻底坏了，儿臣演了这么多年也演够了，从小到大我不想受你控制只想当个人，可事事受你控制，如今落得这样下场您可还满意？”
“儿臣杀他是正道。”
萧景川最后这句话近乎是吼出来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不可能。”
薛嫔瞳孔皱缩，她倾注了半生心血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