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放弃了。
他盯着讲台上的谢疏，一边听着他磕磕绊绊地讲课、哄诡孩子，一边闭上眼，在谢疏的声音中睡了一会儿。
下午四点半，室外活动时间。
铃声响起后，屋里的诡异纷纷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江循跟着谢疏离开教室。
走到门口时，他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脚步一顿，往身后的教室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桌椅凌乱地摆放着，由于诡孩子的吃相实在太过难看，零食渣掉了一地，连桌子上都撒了不少。
两秒后，他揉了揉眼睛，扶了下门框，关上门离开。
教室霎时恢复安静，吵闹声快速远去。
角落里，陈旧的摄像头忽然“吱嘎”转了一下。
原本面向教室的摄像头毫无征兆地一转，“看”向了门口。
那是江循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