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确实感觉到方志有了些变化。
“方志。”
陈耀文压低嗓门喊了句。
方志丢下手里铁锹，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屁颠颠跑到陈耀文身边，殷勤笑道：“姐……姐夫，有什么事吗？”
一开始方志叫陈耀文姐夫还有些不适应，叫的次数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陈耀文把手里一个塑料袋递向方志，里面鼓鼓胀胀，装满了长条形的东西，板着脸说：“拿着，里面是几条烟。”
“工地活儿确实比较辛苦，但也是个可以锻炼人的地方，你和阿肥好好干。”
“如果你在工地缺钱花，可以找闫刚借支。我和他打过招呼，每人每次不能超过一百，知道了吗？”
不知怎么，方志从陈耀文刻意冷漠的嗓音里面，听出了丝丝温情。
方志接过塑料袋，眼眶红红：“我……我知道了姐夫，你慢走。”
陈耀文轻轻掸掉了方志肩膀上的灰尘，“人出门在外讨生活，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小子能看清现实，浪子回头，我——很欣慰。”
“过些日子，我再带你姐来看你。”
“好了，我要走了。”
陈耀文潇洒的转身就走。
方志眼里流下两行热泪，几乎模糊了双眼。
自从叶欣走后，他终于在东莞这座冰冷的水泥森林，再次感受到了一些亲情带来的暖意。
闲来无事，陈耀文点上一根烟，独自漫步在街头。
他已经好久没有独处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现在是下午时分，阳光并不算太热。
陈耀文走累了，索性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歇息。
他买了瓶水，刚好旁边又有老虎机，还顺手换了五十块钱硬币。
老虎机这种东西，玩起来特别解压，而且会让时间过得很快。
陈耀文坐在凳子上，塞了几个硬币进老虎机，直接押满启动。
伴随着老虎机夸张的音效，屏幕亮光闪动，最后停在了小铃铛处。
小铃铛倍数不高，陈耀文还亏本了。
不过他只是消磨时间，放松心情，输赢倒也无所谓。
陈耀文随后又丢了几个币进老虎机，再次按了启动键，眼角余光却发觉旁边好像多了两个人。
扭头一望，那是两个身材黑瘦的小孩，约莫十多岁的样子。
身上衣服到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