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姑娘知道吗?”
他摇头,又点头,“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反正我们互相都没捅破过这层窗户纸。”
东里芙蓉知道了年锦恩最深的秘密后,就似乎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连他说“我去攒军功”,都像是在说用军功作聘礼要娶她。
后来年锦恩真的奔赴渠州了,东里芙蓉日夜担心。
怕他回不来,怕他死于瘟疫。
后来听说要打延州,她又怕他战死沙场。
其实他从没说过要娶她,可她却总觉得他是用命在攒聘礼一样。
如此,她的思念就有了缘由。
后来,年锦恩回京。
东里芙蓉央求母亲回镇国公府探亲,想找机会见他一面。
可宫规森严,没能成行。
最后还是年初九说要带她去宸王府看个“冬日里的春天”,才把她带出了宫。
年锦恩就是在那满园的春色里,跟她说,“五公主,待我再攒些军功为聘,前来求亲,你可愿意?”
东里芙蓉生怕一个矜持,让对方误会,忙点头,“愿意,我愿意的。”
年锦恩在漫天飞雪的“春色”里笑了,“那时候,你也长大了。”
……
此时,东里芙蓉泪流满面。
如果自己不是公主多好啊!
年家又不嫌弃出身,她为何非要是个公主呢?
富国公府里,气氛低迷。
一家人围在一起商量对策,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年锦恩义愤填膺,“满朝文武平时不是很厉害吗?言必谈女子为官有违礼制,女子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怎的到了关键时刻,武将打不赢,文官谈不拢,最后只能靠女子和亲?”
这会子就不说女子不行了!
富国公沉默半晌,才道,“皇上心意已决。我劝了半天,他反问我,不和亲,北漠东御一旦联手,你年家上阵能打赢吗?”
东里长安期待地看向年初九,“能赢吗?”
如果能赢,他就去威胁一下他父皇。
年初九和年锦恩对视了一眼,又看向年锦川,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很明显,赢不了。
东防线本来就最薄弱,地形还奇特。尤其在丢了芦城后,相当于给敌军敞开了入口。
光启帝的意图很明显,以和亲稳住北漠,再抽调精锐伺机收复芦城。
单论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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