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成了驸马,往后想要再改姓盛,就难了吧?”
那可是欺君之罪呢。
年维庆忽然笑了,用大手摸了摸夫人的脸,“欺什么君?你女婿吗?”
殷樱一愣,这才想起,宸王若是储君,那不就是将来的皇上?
啧,简直瞎操心!
这夜,富国公府好些院里的灯都亮了大半夜,欢声笑语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听了去。
那边还没睡,这边该起床上朝去了。
天还没亮,年初九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让北风拿来朝服。
东里长安一下就清醒了,赶紧伸手轻轻按住了她,“别动,你安心歇着。我替你去朝廷告假。”
年初九摇头,“还有许多事儿要上奏,急办。”
东里长安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烧退了,皮肤微凉,柔声问,“可写了折子?”
“有的写了,有的还没写。”
东里长安起身取了她写的折子,思索片刻,“没写的,你只管说,我替你记下。今日我替你上朝当差。”
年初九也确实困乏,脑袋沉沉的,就乖顺地躺回去,闭着眼把一应要务逐条说与他听。
说到后头,没说完,她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年初九好了许多,头不疼了,也不困了。
午膳是在年老夫人院里用的。
她笑,“怪不得长安总喜欢往祖母这边跑,果然饭都香些。”
年老夫人慈爱地瞧着她,总也瞧不够,“祖母巴不得你们天天过来。”
年初九脸上漾起俏皮的笑,“那我以后天天过来蹭饭,蹭得祖母看见我就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