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慵懒,“好多了,跟祖母她们说了会子话竟又累了。对了,你今日可有按时吃药?”
“吃了吃了,胡公公在后头追着,我还能忘?”东里长安起身自己换常服。
年初九叫他把帐幔用金钩拢起,趴在床沿看他换衣,“长安,总觉得你不一样了。”
东里长安整理衣裳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她,面庞又泛起红晕。
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还能跟原先一样吗?
但他仍是忍不住问,“哪儿不一样了?”
年初九侧卧榻上,左手撑着脸颊,嘴角噙着笑,“浑身上下,处处都不一样了。”
东里长安坐回床沿,缓缓俯身,“那是变好了吗?”
他清冽的气息就那么吹在她的脸上。
她抬起右手勾住他脖颈向下一带,脸颊就贴在一起。
近乎气音的低语,传入他的耳朵,“变好了,特别好。”
他的耳朵红透了,半倚在她身侧。
她抱着他。
没有急切亲吻,就说说话。
说今日朝堂的趣闻,也说官员之间的矛盾,在朝上吵得人头疼。还说光启帝的态度,以及北漠使臣团的动向。
她一直安静听着,间或问几句。
他也能一一答上来。
后来,东里长安脱去外靴上床,陪她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两个人都是被饿醒的。
清炖老母鸡山药汤一直用小火煨着,其余菜肴回热也快,只清蒸鲈鱼要现做,约莫一刻钟方能出锅。
等宸王夫妇穿好衣裳起来,也就差不多了。
这还是宸王夫妇第一次这么晚用晚膳。
年初九吩咐下去,“厨房当值的,各赏一碗山药汤。”又对北风道,“膳案摆好,你们也去喝汤吧,这里不用侍候了。”
北风谢赏,让人一样一样把菜端上桌,就退下了。
清蒸鲈鱼、山药汤,再配了两道清炒时蔬,都是清淡的吃食。
往常两人单独用膳,不让婢女布菜,但年初九会替东里长安挑鱼刺、拣出姜蒜。
今日换了他替她挑鱼刺。
他手指修长,拿着筷箸缓缓拨开鱼肉,耐心翻找细刺,再把净肉夹到她碗里。
他挑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长安,你的手真好看呢。”她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往日她一边应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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