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漫天，杀声未绝。
八阵外层彻底失守的瞬间，整片锦州战场的气势，已然彻底易主。
清军铁骑源源不断涌入破损的外阵区域，马蹄踏过破碎的石基，刀锋直指明军收缩后的中阵防线。烟尘滚滚之间，八旗兵卒个个战意滔天，眼中尽是必胜的凶悍。
法正快步登上中军高台，步履急促，面色凝重至极。
他立于诸葛亮身侧，望着下方彻底失控的外阵战局，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焦灼。
“孔明公，多尔衮蓄势数月，一招得手，全军士气已然压过我军。如今外阵尽失，我军龟缩中阵，彻底沦为被动挨打。若是长久僵持，我军疲敝之势只会愈发严重！”
诸葛亮负手立于高台边缘，目光静静扫过混乱的外阵、躁动的清军、严整收拢的中阵，神色沉稳依旧。
“孝直，你可知多尔衮为何只破一角，不四面齐攻？”
法正微微一怔，即刻反应过来：“他是刻意留手？”
“不是留手，是诱阵。”
诸葛亮羽扇轻抬，指向那道数丈宽的缺口。
“此人深谙阵法之道，他清楚八阵奥妙。八门联动、虚实相生，若是四面强攻，我可借阵**转之势，处处设防、步步反杀。”
“可他专攻死门一角，只破一点、不乱全局。一来损我阵势、挫我军心；二来，是逼我要么分兵复夺外阵，要么死守中阵被动挨打。”
法正眼神骤然锐利：“他想逼我们出错！”
“正是。”
诸葛亮淡淡应声，眸中精光闪烁。
“如今我军士气低迷、将士疲敝，军心最是浮躁。只要我军忍不住被动出击，或是慌乱调阵，八门联动必然失衡，到那时，便是中阵崩塌、全盘皆输。”
法正瞬间了然，后背微微发凉。
多尔衮不止是勇将悍帅，更是精通人心、深谙兵法的顶级对手。
他打的从来不是蛮力冲锋的烂仗，是步步算计、层层设局的攻心之战、格局之战。
“那我们便死守中阵不动？任由清军在外围集结，层层围困？”法正追问。
“守，是必然。但死守，绝非坐以待毙。”
诸葛亮缓缓转头，看向台下列阵待命的精锐亲兵与后备兵马，语气从容笃定。
“八阵弃外守中，看似被动，实则缩势聚力、藏锋待变。”
“多尔衮以为破我一角，便破我阵法、破我军心。殊不知，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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