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荣的......”
惠子捏紧衣袖。
“是吗，那你现在还觉得这场战争是正义的，是光荣的吗。”
佟毓婉反问。
惠子哑口无言，这是屠杀，是暴行，谈什么正义和光荣。
“你好好想吧，不过要尽快，因为我不能留太久。”
佟毓婉贴心的给惠子思考的空间，自己则是去了墓地。
这片墓地没有尸体，新立起来的墓碑上赫然是小津龙马一行人。
“她选好了吗。”
周霆琛询问到，他刚刚参拜完。
“还没，看她要怎么选了。不过她怎么选都可以，反正她又不知道基地的具体位置，送走也不怕。”
佟毓婉看着这些沉默的墓碑，缓缓说到。
“累不累，最近跑来跑去，都没时间休息。”
周霆琛转移话题，他不关心惠子的选择。
“累，你给我捏捏吧。”
佟毓婉懒洋洋的伸手。
周霆琛用了些力道，帮佟毓婉捏了肩膀的手臂。
“妈说芃芃闹着要回来，怕是拦不住了。”
“回来就回来吧，有我们在，不会让她出事的。不过妈就别回来了，她年纪大了，留在那边方便看病。”
佟毓婉轻舒一口气，容琪年纪大了，就别回来遭罪了。而且她们四处奔波，容琪受不住的。
“都听你的。”
周霆琛点点头，他也觉得容琪留在那边比较好。
惠子最终选择留在基地帮忙，她想在这里陪着小津龙马，不愿再回到那个充满罪恶的岛屿。
“那你要好好学我们这边的话了，毕竟会说外语的人很少。”
佟毓婉没有拒绝，现在的深山真的就是深山，惠子出不去的。
“我会努力的，可以给我一些书吗，我想认字。”
惠子回答到，她没学过种花字，要慢慢来。
“可以，缺什么就问她们要，不会的字也去问问。”
佟毓婉点点头，基地还是有不少人识字的，毕竟是她逼着学的。
“谢谢你，我很抱歉。”
惠子最后说到。
“跟你无关，你好好活着吧。”
佟毓婉歪了歪头，她发现惠子肚子里有了生命的波动，也算是有了情感寄托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