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能中解元,可见南直隶这科有多水,八成是考官瞎了眼。
其他人一听这话,就调侃了起来,叫着什么狗解元之类的羞辱性词汇。
汪显祖耳朵灵敏,在隔壁听到这些话,当场就炸了。
谁知,张文渊的动作比他还更快,提着桌上的酒瓶站起来就往外走,李俊拉都没拉住。
范子美说到这儿,喘了口气,继续道:
“砚明。”
“这事真不怪显祖和文渊。”
“那几个人说话太难听了,不光是骂你。”
“连带着把整个南直隶的今科举子都骂了一遍。”
“隔壁几桌的客人听了都皱眉,只是看他们人多又穿着国子监的服色,没人敢出头。”
“我明白。”
“交给我来处理吧。”
王砚明点头说道。
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上了马车后,很快,便来到了城中的樊楼。
车还没停稳,王砚明就掀开帘子跳了下来。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所以,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刚走到二楼,就听见其中一个雅间内,传来桌椅碰撞,瓷器碎裂的声音,中间还混合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掌柜还有几个伙计都缩在门口不敢进去,看见王砚明带着人赶到,才赶紧让开了一条路。
“王解元!”
“您可算是来了,赶紧进去劝劝吧!让他们别在打了!”
“再打要出人命了!”
掌柜的急忙说道。
“不好意思掌柜的。”
“搅扰了。”
王砚明说完,快步上前。
推开雅间的门,才发现,里面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
桌子掀翻了,杯盘碗碟碎了一地,各种汤汁溅的到处都是。
此刻,张文渊胖胖的身体正把一个穿蓝绸直裰的干瘦年轻人按在墙角。
一只手揪着对方的领子,另一只手攥着拳头,不断往下砸,嘴里还骂道:
“直娘贼!”
“让你嘴贱!”
“狗解元也是你叫的?”
“王狗儿也是你能喊的?你再骂一声试试!”
“老子拔了你的牙!”
另一旁。
汪显祖则骑在一个胖子身上,嘴里同样骂骂咧咧。
衣襟上沾着不知道是酒还是血的污渍,发髻也散了半边,一边挥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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