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刹那间满眼金光晃得人眼晕。打开着的木箱里子码着大半箱黄鱼,一根根色泽莹润,光是看着便知价值不菲。
燕知暖躬身猫进暗格,里面倒很宽敞,来不及细数,她直接把木箱盖上收入空间,好肉去锅里烂吧。
旁边竹筐里整整齐齐摞着厚厚几沓崭新大团结,票子层层叠叠,还有各式各样成捆的稀缺粮票、布票、工业票,在这年代皆是千金难寻的硬通货。
住筐里还摆着几支成色温润的银簪、银镯子,虽不算绝世珍宝,却也精致耐看。
单看这般积攒多年的家底,足足是寻常农家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李高升的敛财水平真对得上他的名字。
燕知暖抬手轻挥,满室钱财尽数收入空间,转瞬便将这处隐秘财库收拾得一干二净。
把酱缸恢复原样,燕知暖轻手轻脚出了地窖。
再度跃上围墙时,却看到偏屋的灯亮了。
李新民拿着药粉回到房间,这里说是他房间,其实有一半是柴房,属于他的只有一张瘸了脚的桌子和床铺罢了。
他咬着牙把药粉洒在腿伤处,疼得冷汗涔涔。
洒完小心地把药粉放到桌上,哆嗦着把上衣脱下来,几处渗血的地方已经结成血痂,再度撕开格外得疼。
可他试了几次都不能把药粉洒到背上,还弄到地上一些。
李新民一阵心疼,这是家里仅剩的药粉,他奶都省给他用了。
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粉,简单粗暴地洒在他背上。
李新民回头就看到燕知暖嫌弃的脸,后者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
“闭嘴,我带你去看一场戏。”
小七贴心地用尾巴扫过李新民的脖子,熟悉的麻感袭来,李新民疯狂点头,他想活着还不想死。
燕知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起刚刚搬空的地窖暗室里的钱财,别说两百块,就算是两万块李高升也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
这么有钱却一点舍不花在李新民身上,逼着他为了娶媳妇去卖血,啧啧啧。
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拿一点破药粉糊弄傻子。
两人来到主屋窗户下,李新民刚想蹲下,就感觉耳边生风心口失重,再回神已经在房顶之上了。
他来不及惊呼,就听到窗口传来王月花的声音:“怎么样,这回我演得不错吧,那小兔崽子真信了。”
李高升:“明天你就装病,再逼他一把,必须让他去举报,那个女的太危险她手里没准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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