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接,但两家大门朝不同的道路,无人知道它们其实很近。
那是燕承宗的私宅,她母亲给她和燕知远留下的东西,多数被埋在了那里。
刘山一直用眼睛偷瞄燕知暖,感觉她就是天下第一大冤种。
知道她想要证书保住这个房产,也避免后面的麻烦。
可哪里用得着花五百去买,这事完全可以找他们团长啊。
团长的证书勋章多得数不过来,哪个放在这里不能镇宅?
那些东西虽然他们动不得,但是刘山莫名觉得,只要燕知暖开口,肯定能拿到。
车停在玻璃厂家属院门口,燕知暖深吸一口气,压低帽檐遮住眉毛开门下车。
这个时间上班的上学的都不在家,火辣辣的太阳照在人身上烤得难受,连老头老太都在家里猫着不出来唠嗑了。
连蝉都不叫了,整个家属院像死了一般安静。
她边走边打量这个住了很多年,却依旧无比陌生的大院。
墙面上斑驳泛黄的石灰因常年受潮而剥落,裸露出深浅不一的红砖,上面布满经年累月的划痕与孩童涂鸦。
走进楼道,狭窄逼仄到仅容两人侧身通行的楼梯上,水泥地面磨损严重,墙壁缝隙里满是黑灰,头顶悬着一盏白炽灯,灯罩斜挂着似掉非掉。
楼梯间墙根依旧堆满各家杂物,竹篮、腌菜坛、旧板凳,最窄之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燕知暖踏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是她能听到的唯一声响。
门口是铁将军把门,燕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唯一啥也不用干只等着顶自己名字去京城上大学的燕娇娇,竟然也没在家。
燕知暖取出工具轻松打开门锁,一进门她下意识看向阳台,空荡荡的。
那里原本立着一个铺盖卷,是燕娇娇用旧了淘汰下来的褥子。
又硬又薄,睡在上面也只比睡地面强上那么一丁点,铺盖卷里面的被子也是燕娇娇不要的,棉花都皱成了团,根本不暖和。
即使这样,那也是燕知暖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床。
每天都要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她才能占用阳台的空间把被褥铺开,要是赶上有晾晒的衣服,她还得等衣服不再滴水之后,才能拖干净地面再睡觉。
隔壁传来王老头打呼噜的声音,老旧的房子不隔音,燕知暖就听到过很多次燕承宗两口子办事。
他们两口子的工作,还有老大的工作、结婚、房子,老二结婚、房子,全都是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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