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卖贵了。
谁斗小了。
这很麻烦。
但也很要命。
吕文昌深吸一口气。
“户部今晚整理。”
岳沉舟点头。
“越简单越好。”
吕文昌苦笑。
“又是陆寻说的?”
岳沉舟道:
“老夫说的。”
顿了顿。
他又补一句:
“陆寻也说过。”
吕文昌:“……”
他忽然觉得,顾延章倒下之后,朝堂上多了一个很麻烦的名字。
陆寻。
这个人不在朝堂。
却已经开始让朝堂上的人不好说空话了。
……
傍晚,裴玄回总衙复命。
青竹听见东市两家米行被封,还补足缺量,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补米了?”
裴玄点头。
“持票三日内可补。”
青竹看向陆寻。
“这比罚银好。”
陆寻笑了笑。
“百姓缺的是米。”
“不是看官府收罚银。”
青竹赶紧又记下来。
赵大夫看见她记,倒没拦。
反正写的是青竹。
不是陆寻。
宋砚辞坐在旁边,若有所思。
“这米价一事,若只是封两家铺子,治标不治本。”
陆寻点头。
“所以明日看户部告示。”
苏云卿也来了。
她今日去了旧铺。
回来时带着一点尘,却精神很好。
听见米价的事,她轻声道:
“若苏家铺子重新开门,也可以在柜台挂官斗。”
青竹眼睛一亮。
“对啊。”
“让客人都能看见。”
苏云卿道:
“以前父亲说过,做买卖不怕赚得少,怕短一寸。”
“布短一寸,米少一升,都是亏心。”
陆寻看着她。
“这话好。”
苏云卿笑了笑。
“这是我父亲说的。”
陆寻点头。
“那就更好。”
宋砚辞轻敲折扇。
“苏家旧铺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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