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眼睛亮得更厉害。
“不是只看价?”
“对。”
陆寻笑了笑。
“看价,他们还能扯。”
“看斗,一量就知道。”
宋砚辞忍不住笑。
“这招好。”
“米商最怕官府不跟他们谈南边雨多、漕船不畅。”
“直接拿斗量。”
赵大夫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道:
“说完了吗?”
陆寻立刻闭嘴。
青竹赶紧把小册子合上。
“说完了。”
赵大夫看着陆寻。
“你今日说的话,已经超过休养份额。”
陆寻忍不住道:
“还有份额?”
赵大夫道:
“从现在开始,没有了。”
陆寻:“……”
青竹把三张小票和米袋收好。
“那我去给岳大人送过去?”
裴玄伸手。
“我去。”
青竹想了想,又把小册子里刚记的那页撕下来。
“这个也给岳大人。”
裴玄接过,看了一眼。
字迹还带着几分青涩。
但条理很清楚。
他看向青竹。
“写得不错。”
青竹脸一红。
“是陆寻说的。”
裴玄道:
“你能记清,也不错。”
青竹抿着唇笑了。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把买米的小票变成给岳大人看的东西。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她终于不只是跟在别人身后担心。
也能往前递一点有用的东西。
……
东市陈记和刘记米行,是下午被封的。
裴玄亲自带人去。
两家掌柜起初还嘴硬。
“裴大人,小的冤枉啊!”
“米价上涨,是因为漕船晚了。”
“全城都涨,凭什么只封我们?”
裴玄没跟他们争米价。
只让人拿出官斗。
当街量米。
陈记所谓一斗,少了一升半。
刘记所谓一斗,少了两升。
围观百姓一下炸了。
“少这么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