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喂草料。”
卢马官冷笑。
“只喂草料,嘴里哪来的酒味?”
众人一静。
何慎立刻上前。
卢马官让人掰开马口。
一股淡淡酒味散出来。
不浓。
但有。
青竹也闻到了。
她皱了皱鼻子。
确实是酒味。
乌桓马夫脸色彻底变了。
阿勒真立刻喝道:
“怎么回事?”
马夫慌了。
“我……我只是给它灌了一点马奶酒。”
“草原上常这样!”
“腿肿的马,喝一点热酒,血能活!”
卢马官气得胡子都抖了一下。
“胡闹!”
“腿肿留验,还灌烈酒!”
“它不倒谁倒?”
马夫急道:
“不是烈酒!”
“只是马奶酒!”
卢马官冷声道:
“酒就是酒。”
“留验马,未得验官准许,不得私喂。”
何慎脸色彻底沉下。
“也就是说。”
“昨夜乌桓马夫私喂酒。”
“今晨马倒。”
“却先说大雍草料不洁?”
阿勒真脸色铁青。
马夫连忙低头。
“我只是想让它好些。”
“我没想害它!”
青竹握着笔,慢慢写:
乌桓马夫承认,昨夜私喂马奶酒。称只想让马好些。
写完后,她抬头看向阿史那骨都。
阿史那骨都站在一旁,神色依旧平静。
可眼神已经冷了。
不是看大雍。
是看那马夫。
他知道,这一局又被抓住了。
若只是马倒,乌桓还能扯草料。
若只是草料争议,还能拖。
可私喂酒这事一出来,责任就落到手上了。
谁的手喂的。
谁的责。
青竹想起陆寻的话。
责不落到手上,就会飘。
她低头,在册子上添了一句:
二十六号马倒,责在私喂之手。
写完后,她又觉得这句太像结论。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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