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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伤乌桓。
但昨日白王马醒马针,今日二十六号马私喂酒,都是乌桓自己送给大雍的理由。
现在反对,底气不足。
他最终点头。
“三日可。”
“但只限旧伤、隐病。”
“不得以水土不服为由退马。”
何慎看向卢马官。
卢马官点头。
“可。”
青竹写下:
三日复验,只限验前旧伤、隐病;水土不服不入此条。
这句话一落,责牌终于定了大半。
……
傍晚散议时,所有人都很累。
吕文昌揉了揉额角。
何慎喝了三杯冷茶。
姜怀礼长出一口气。
阿勒真脸色阴沉。
阿史那骨都却比他平静许多。
他站起身,看着青竹。
“青竹书录。”
“今日责牌,你写了不少。”
青竹点头。
“是。”
“你不累?”
“累。”
阿史那骨都笑了。
“累还写?”
青竹认真道:
“现在不写,后面会更累。”
阿史那骨都一怔。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颗小石子,落进他心里。
现在不写,后面更累。
这正是他最讨厌的地方。
大雍这些人,如今竟开始愿意在前面把麻烦写清。
这样后面就不好扯皮。
不好反悔。
不好趁乱占便宜。
他看了青竹片刻,点头。
“有理。”
说完,带着乌桓人离开。
阿勒真走出议事厅后,低声道:
“叔父,责牌也被他们写死了。”
阿史那骨都淡淡道:
“还没。”
“还有禁物。”
阿勒真皱眉。
“铁器已经拆了。”
阿史那骨都看向远处。
“明面上的禁物好划。”
“真正难划的,不在货单上。”
阿勒真一怔。
“那在哪里?”
阿史那骨都道:
“在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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