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新制。
旧牌便送回京留存。
陆寻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最后放进西厢书房。
没挂正堂。
也没供起来。
只是和第一张归路凭简样、旧公尺样、问事桌旧稿放在一起。
这些东西。
以后可能没人会天天提。
但它们真的用过。
也真的改变过一些事。
够了。
……
婚礼前七日。
苏记那边也传来好消息。
侯府三十匹布交清。
一匹不少。
全部足尺。
长宁侯夫人不仅没退。
还让管事又加了二十匹春布的单。
苏云卿没有趁机扩铺。
也没一下开十处分号。
只在原铺旁边租下一间小库房。
阿莲如今已经能独自量布。
也开始教另一个新来的姑娘用尺。
那姑娘问她:
“若我学不会怎么办?”
阿莲想了想。
“再量。”
“量到会。”
苏云卿站在柜后听见。
笑了一下。
没插话。
她现在不再需要每件事都亲自接。
铺子里的人,开始能自己走。
这才是她最想要的苏记。
……
婚礼前五日。
青竹领了第二个月俸。
这次没有全买册子。
她买了一只木盒。
把自己第一块临时书录牌放进去。
岳沉舟原本说旧牌该留档。
后来又让人送回来了。
只附了一句话。
旧牌无须留司。
青竹看着那块写着“临时”的旧牌。
又摸了摸腰间正式书录牌。
最后把旧牌收进陆宅西厢最下层。
陆寻问:
“为何不放监察司?”
青竹想了想。
“因为我是从这里一路走过去的。”
陆寻没有纠正。
其实最初她不是从陆宅走。
那时陆宅还不存在。
可他懂她的意思。
“那便留着。”
青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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