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别的。
陆寻却已经满意。
……
又过了一年。
京中很多人都发现。
陆寻出现得更少了。
议政待诏这个虚衔还在。
俸也照领。
皇帝有时召他。
多半不是大事。
问一句新开的市该不该收这笔钱。
问一句地方官递上来的章程是不是写得太绕。
问一句某件事到底是谁负责。
陆寻照旧。
能一句说清。
绝不说三句。
说完便走。
偶尔皇帝留饭。
他也不客气。
朝中有人最初还不服。
后来也习惯了。
因为陆寻不争位。
不结党。
不揽权。
甚至连升官都推。
他唯一越来越熟练的。
是领俸。
每月二十两。
从不漏。
……
边市则越开越大。
后来大雍和乌桓之间。
不只有马和皮。
药材。
羊毛。
布。
农具。
茶。
越来越多。
五清这几个字。
也没人日日挂在嘴边。
因为很多东西。
已经成了大家默认的做法。
货先看。
价先说。
责任先分。
禁物不碰。
人要回来。
真正好的规矩。
最后往往不是天天有人夸。
而是大家已经习惯。
……
苏记开了第五家铺。
苏云卿终于成亲。
嫁的是一个江南来的书商。
不是什么高门。
也没什么大官背景。
人话不多。
账却算得清。
第一次来苏记。
买了两匹布。
自己拿尺量完。
只说:
“足。”
苏云卿后来告诉陆寻。
她就是从那时记住他的。
成亲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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