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蓝星内的叶凌月,想留下却被强制关机拖走了。
重新进入命运长河前,蓝斗篷抿唇看向蓝星,好似透过结界,在跟谁隔空对视,随后她关闭了入口。
在雪的视角,她只看到灰斗篷莫名其妙消失了,那一刻,雪差点气炸了。
她一只手死死抱住挣扎的黑蛋,一只手指着灰斗篷消失的方向痛骂:“傻X!胆小鬼!之前打个没有月的域外闹麻了,月现在回来了,你个怂货倒是跑了!你装——”
话还没说完,一柄白金色缠花长枪破空而来,雪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已被瞬间洞穿,枪势未减,带着她的身体继续飞射而去。
原本被她死死抱住的黑蛋,当场被甩飞出去,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两眼一闭当场享福去了。
幸好幸好,雪最后情绪激动,没抱的它连动都动不了,黑蛋凭借一记灵魂的黑蛋扭腰,逃过一劫。
想起离自己的蛋壳只有零点零零零零一公分的白金色长枪,黑蛋直接虚脱了。
牢雪差点把它害惨了啊!
白金色长枪没有丝毫停顿,带着雪的身体,狠狠撞在包裹蓝星的结界上。
枪尖刚接触那层坚如磐石,不管黑蛋和雪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结界——
“咔嚓——!”
一声脆响,黑红色结界以枪尖触点为中心,炸出密如蛛网的裂痕,转瞬间爬满整面天穹。
雪艰难的低下头,看着洞穿自己的白金色长枪,扯了扯嘴角。
“咔咔——”
生命的最后一刻,雪也听到了破碎声。
只是这声宛如瓷器碎裂的声音,是她的身体发出的。
自白金色缠花长枪洞穿的位置开始,从胸口被洞穿的那一点开始,细密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爬过锁骨,攀上肩头,蜿蜒至指尖,她像一件烧制失败的瓷器,在冷却时自行崩毁。
裂纹深处,透出莹莹的白光,柔和得像晨曦,也冰冷得像湮灭前的最后一声叹息。
雪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那笑里没有恐惧,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了方才的疯癫。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脑海中浮现出很多记忆,自后往前放映,从死亡到出生,从一个人的记忆到两个人的记忆。
最后一刻,在身体即将彻底崩散的前一刻,她看见很久以前,有一个比她高一些的姑娘站在前面,背影单薄却挡得严严实实。
她说:“小雪别怕,姐姐会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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