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马龙。
而那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并没有跟在他的身边。
“哒，哒，哒……”
一阵优雅的脚步声在天台上响起。
那个穿着白衬衫、五官模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穿透了空间，缓缓走到了风衣男子的身后。
“今天的风，还挺大的。”
风衣男子头也没回，随意地甩了一句开场白。
“是啊。”
白衬衫男人走到天台边缘，俯视着下方的城市，“从这里看下去，这座城市的夜景还是很美丽的，不是吗？”
“嗯哼？”
风衣男子突然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他上下打量着白衬衫男人：
“一个用虚数空间和认知篡改捏造出来的虚假夜景，美丽个锤子啊？”
听到这话，白衬衫男人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哦？看来，你确实很不简单。”
“这种维度的认知幻境，你竟然一眼就能看透？”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风衣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这种粗劣的伎俩，也就只能骗骗那些还没断奶的小孩罢了。”
“是吗？”
白衬衫男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那照你这么说，这片多元宇宙里，除了你之外，剩下的那些神明，就全都是小孩了？”
“哈哈哈！”
风衣男子嚣张地大笑出声，“有趣！那我就权当你是变相在夸我了。”
“聊了这么半天，你叫什么名字？”
白衬衫男人反问道：“你叫什么？”
风衣男子脸上的笑容一僵：“你有病吧？是我先问你叫什么的。”
“你很没有礼貌。”白衬衫男人淡淡地评价道。
“我看你是真有病。”风衣男子犹如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大家出来混的，问个名字就是没有礼貌？你是不是在这片宇宙装神弄鬼装太久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被如此不客气地怼了一通，白衬衫男人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脸上的那层模糊伪装缓缓散去，露出了一张与何以一模一样的面庞。
“何终。”他吐出了这两个字。
听到这个名字，风衣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淡淡地开口：“黎明。”
“黎明……”
何终微微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