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染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握住她捣药的手腕，借口替她把脉探温。
“娘子这几日辛苦，手都冻凉了。”
沈灵儿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只好由着他胡闹。
顾墨染的手指不安分地勾住她指尖，低声调笑。
“这药吃了会不会让人火气旺？我看你脸都红了。”
沈灵儿耳根一热，娇嗔着瞪他一眼。
“再胡说，人家真拿银针扎你。”
顾墨染正要继续逗她，药房门忽然被推开。
慕容雪端着夜宵走进来，一眼看见两人隔着药碾子你侬我侬，顿时脸色一沉。
她把托盘往桌上一放，阴阳怪气地说。
“哟，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王爷和沈妹妹叙旧了?”
沈灵儿连忙抽回手，脸上红晕未散，却故作镇定地整理药材。
“哪有，夫君就是得了一新方子。”
顾墨染倒是不慌不忙，笑着朝慕容雪招手。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切磋武艺。顺道儿活活血。”
慕容雪冷笑一声。
“活血？我看王爷气血旺得很，还用得着我帮忙？”
她说着，手已经按上腰间软鞭，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就在这时，林清黛从窗口倒挂下来，冷不丁地开口。
“药房重地，不宜动武。”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顾墨染也一愣。
这林清黛搞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
倒挂窗户，跟云疏月学的？
顾墨染沉下气，游刃有余地站起身，先安抚慕容雪。
“你的夜宵我记着呢，待会儿咱俩一起吃。”
又朝林清黛点点头。
“辛苦你巡防，今晚没什么异常吧？”
林清黛简短回答。
“暂时没有。”
最后顾墨染把话题引回配方，看向沈灵儿。
“这药你能做出来吗？”
沈灵儿点点头：“药材不难找，只是炮制手法得细些，我明日便试试。”
顾墨染这才满意，又补充道：“做好后先给我尝尝，别直接发给军中，万一有什么问题，我先替大家试药。”
沈灵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你倒是啥都敢吃。”
慕容雪哼了一声，端起托盘转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