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拿了蜜饯就跑了。看样子没撞见什么。”
顾墨璃手上一紧。
茶盏被她捏出一道裂纹。
”没撞见？“
青芜低着头：“是。属下在外头守着，只听见王爷问了一句‘谁在外头’，然后云疏月就跑了。”
顾墨璃把茶盏放在桌上。
裂纹顺着杯壁往下延伸，滋滋渗出茶水。
她盯着那道裂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皇兄还挺警觉。“
青芜不敢接话。
顾墨璃站起来，走到窗边。
掀开帘子往外看。
夜色浓得化不开。
远处主帐的烛火还亮着。
她盯着那点光，指尖抠着窗棂。
”既然这招不行，那就换一招。“
她转身看青芜：“你去查查，金善雅身边那个侍女叫什么名字。”
青芜应声：“是高丽过来的，朴赖璋的妹妹，叫朴氏春香。”
顾墨璃点头：“很好。明天你去接近她，就说我想请金善雅公主过来坐坐，商量点女眷之间的事。”
青芜迟疑：“殿下，若是王爷问起……”
顾墨璃打断她：“他不会问。”
她顿了顿：“皇兄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平倭上，哪有空管这些。再说了，我请她过来坐坐，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青芜应下。
顾墨璃挥手让她退下。
一个人站在窗边，盯着主帐方向。
指尖在窗棂上一下一下敲着。
敲出闷闷的声响。
她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既然撞破不成，那就从金善雅身边的人下手。
高丽来的侍女，必然忠心耿耿。
但越是忠心的人，越容易被利用。
只要在她面前露出点对金善雅这异族嫌弃的苗头。
再稍微透露点皇兄”最是喜欢移情别恋，见一个爱一个“的假消息。
那侍女必然会回去添油加醋。
到时候金善雅心里起了疑，两人之间的嫌隙自然就来了。
顾墨璃越想越觉得这招稳妥。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放下帘子，转身回到榻边躺下。
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
主帐内。
顾墨染坐在榻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