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火星子四溅。
号称吹毛断发的倭国名刀,在灌满了纯阳真气的定海剑面前连半息都没撑住,当场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顾墨染手腕一翻,用宽厚的剑脊,重重地拍在了犬上十三郎的胸甲上。
咔嚓!咔嚓!
两根肋骨当场断裂,胸前的铁甲凹进去一个大坑。
犬上十三郎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三丈远,扑通一声砸进了南侧的浅水滩里。
“主公!”
剩下的四名亲卫拼了命地冲上来,把腰间挂着的三枚黑烟弹狠狠砸在鹅卵石上。
轰的一声,刺鼻的毒烟瞬间弥漫开来,遮住了整片浅滩。
四名亲卫连滚带爬地跳进水里,拖死狗一样把断了肋骨的犬上十三郎拽上快船,连船橹都摇断了一根,拼命划水往汉城北门逃去。
拓跋莽拎着大铁锤刚想冲进水里追,被顾墨染抬手拦住了:
“别追了,水底下全是他们撒的铁蒺藜,让他跑。”
沙洲上的火势渐渐小了下去,一百名精锐影忍除了几个跑得快跳江的,剩下的全烧成了焦炭,九名武士也没留一个活口。
顾墨染收起定海剑,快步走到木案旁边。
金善雅正跪在滚烫的沙地上,身前是浑身是血的朴赖璋。
乌头汤的毒性加上后背那致命的一刀,朴赖璋的嘴唇已经黑成了紫茄子色,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左手死死抓着金善雅染血的裙角,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呼噜声,每说一个字就往外涌一口黑血:
“殿下……臣……臣没给高丽丢人……
西门那三千萨摩兵……
今天早上刚换了调防口令……
老臣从犬上十三郎的桌案上……
偷看到了……
写在……
写在手心里了……”
说完这句,朴赖璋抓着裙角的左手一松,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金善雅哭的浑身发抖,一侧的拓跋莽立刻伸出双手,一点点掰开朴赖璋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心里,歪歪扭扭地写着八个血字:
“戌时换防,鸣钲三声。”
滚烫的眼泪不停的从金善雅眼眶里砸下来,滴在朴赖璋的手上,把那八个血字冲开了一道红印。
一刻钟后、
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短剑,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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