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刚把坛子墩在甲板上,手腕上的白纱布就渗出了血迹,看着外头铺天盖地的紫黑浓雾,急得直跺脚:
“毒烟把整个峡谷都封死了,咱们这点人手,拿瓢泼也撒不到半空中去啊!”
梦久柠盯着那两坛药粉,把心一横,抬起右手食指塞进嘴里,后槽牙用力一咬。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指尖淌下来。
她走到药坛边,把带着百毒抗性的血水滴进雄黄石灰粉里,抓起一根木棍胡乱搅拌了两下,转头冲着还裹在湿大氅里的甄媄梨喊道:
“小梨子!把这坛子塞进你那大铁管子里,往毒烟最浓的地方轰,借火药的热力把药灰炸开!”
甄媄梨一把扯开脸上的湿大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
她眼睛发亮,带着两名憋得脸通红的工匠冲到甲板前侧,拿铁钎撬开三门短管臼炮的炮盖,将拆掉铁壳的伏火雷火药包塞在最底下,上头严严实实地压满了混着梦久柠药血的雄黄石灰粉。
“给俺堵上耳朵!”
甄媄梨抓起火折子,凑到三门臼炮的引信上一抹。
轰!轰!轰!
三声闷响震得整艘铁甲船往水下沉了半尺。
三大团金黄色的药粉顺着斜棚的射击孔冲天而起,在鬼哭滩半空中炸成一片百丈宽的粉尘云。
火药的热浪推着滚烫的雄黄与生石灰四散铺开,半空中响起一阵滚油泼在雪地上的滋滋声。
原本压在海面上的紫黑色毒烟一碰到这片金黄粉尘,迅速收缩打卷,化作一场黑臭的脏雨哗啦啦落进大海里。
海面上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清亮起来。
顾墨染松开捂着金善雅口鼻的大手,指腹顺势擦过她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
“长公主这身子骨还挺软,刚才是谁把指甲抠进本王肉里了?”
金善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后贴在身上的白绸衣衫,耳根子红得发烫,偏过头去没敢接话。
西侧望楼上,
岛津义弘见无往不利的八岐瘴竟然被大衍人三炮给轰散了,脸色阴沉得吓人,刚举起令旗要下令火枪队射击,突然感觉脸上一热。
刚才那三炮炸开的高温热浪,加上正午太阳的暴晒,让狭窄海谷底部的空气迅速变热上升。
原本往海面吹的山风停了,海谷里的气流开始顺着两侧陡峭的崖壁往上倒卷!
船头甲板上,顾墨染看着往上飘的药粉残烟,抬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