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自己在院子里开垦了半分田,里面种了点蔬菜啥的,但是大半年过去了,风吹日晒,菜的枯死了又长出,和野草丛生堆积在一起,几乎不成样子了,院子里一颗老桃树,叶子也几乎掉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院子里,经过风吹雨打,痕迹几乎要什么都不剩下,但好在专案组的人用水泥和白色涂料进行过定型,给里面的所有脚印全弄出来,弄清楚了,并且用喷漆喷了警戒带。
站在院子口,向内一目了然,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样子。
尸体被清理掉,但黑色的干涸血迹依稀可见。
方问穿戴好,掀起一些警戒带,弯腰走进去。
在院子里看了看,再蹲在那些‘脚印’前看了看。
虽然这些脚印在案卷里都有照片存档,但是看照片远不如现场。
一目了然,两种深浅不一样的脚印。
方问没问一旁小宋“这脚印查下去没线索吗?”这种蠢问题,一方面别人是实习生,案卷估计都接触的不全,一方面,但凡能查出任何线索,案子早破了。
蹲下看了一会,方问起身往里看去,此行的目的,不是来看这个的。
小心翼翼绕开这些脚印区,方问来到屋门口,仔细往里张望。
这屋子,被收拾的可谓干净。
能带走的,全部被当证物拿走了。
抽屉打开,床铺上干干净净,唯独门口到床铺,一长条的干涸血渍,并且法医还用油漆喷出了死者的死状模样,作为后世勘察现场的依据,而时隔大半年来看这个现场,早无任何感觉了。
血渍有,但淡去九成,屋子里全是尘埃味,家具轻微发霉味。
就这样,干干净净。
这屋子简单的不像个凶案现场,像无意间走入一个烂尾楼的土坯间,能肉眼看到的内容,实在乏善可陈。
但方问依旧长长迈出腿,小心翼翼迈过血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电,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
这一看,疑点极多,不要误会,全是公案署的人不可能去在意的细节。
或者说,在意了,但思考的方向不同的细节。
方问拿着手电,仔仔细细的照着,在检查一些东西,门口的小宋打了个哈欠,没有跟进去。他真是不知道这个现场有什么可看的,不光是往来的人太多了,该拿走的也全部拿走了,主要是这里真的没什么了啊。
大半年了,血渍都干了,这就一空屋子,瞄一眼还不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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