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
秋妘和裴辞舟一起来到廖伯伯的生日宴上。
廖伯伯几年前退休,但因为家里儿子侄女都还在朝中扎着根,且前途似锦,即便退休养老,来道喜贺喜的人还是很多。
秋妘身穿一袭雾霭蓝丝绒长裙,气质华贵大方,身上的搭配的珠宝首饰,正是她之前和裴辞舟出席拍卖会带过的那套,然后结婚那时候,阮书仪又当做见面礼送她了。
至此,这套首饰在保险柜里待了三四年,终于能跟着主人出来透口气了。
“辞舟真是有眼光,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太太。”陈伯母,也就是廖伯伯的妻子,目光温煦地打量这对新出现在社交场合的夫妇,“之前一直想着让你来家里做客,你婆婆一直说你忙着工作带孩子没空,现在可算是又见着了。”
秋妘笑说:“是呢,几年未见,陈伯母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温柔漂亮。”
“你这孩子,嘴真甜。”
周围几位太太端着香槟围过来,有个穿旗袍的熟稔搭话:“怎么没见把丰丰带出来?一两个月没见那小鬼灵精,我还怪想她的呢。”
面对不认识的陌生的夫人,秋妘有些疑惑,“您是……?”
“嗨呀,我是你婆婆的老闺蜜,之前她老带丰丰出来跟我们一起玩儿,咱俩可熟了。”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个几颗小拇指大的蓝宝石原石,“喏,这是上次我答应带给孩子玩的。”
秋妘不知道自家女儿的人脉在圈子里已经比她还广了,忙拒绝,“这怎么好意思,小孩子说着玩的哪儿能真的让您破费。”
“拿着。”旗袍太太不容拒绝,直接把东西塞秋妘手上,“一点逗孩子开心的小玩意儿,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阮书仪这时候恰好过来,手搭在秋妘的后背上,调侃道:“她家里是开矿场,给你就拿着,跟她客气什么。”
看了眼对面脖子上价值连城的宝石项链,秋妘没再推辞,把手里的东西细心用手帕包好装进手提包里,笑容妥帖:“您连她一个小孩的事儿都记在心里,我们做父母真是觉得这份记挂比什么都难得。等下次见面,我让丰丰亲自来跟您说谢谢。”
旗袍太太眉头微皱,“我听你说话怎么一股子官腔味儿?跟你婆婆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说这个,阮书仪直接来劲,红光满面道:“哎呀,之前我这儿媳妇考上之后怕自己在基层得不到锻炼,想凭自己的努力作出成绩来,所以咱们家就一直瞒着没说,只给她单位局长悄悄打了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