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隆美尔独自站在窗前。
夜已经深了。科夫诺的街道上灯火稀疏,但火车站方向亮着一片光——那是工人们在连夜卸货。歌声从那里隐隐约约传来,是《国际歌》。
门轻轻推开,维陶塔斯走了进来。
“隆美尔同志,”他说,“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
隆美尔点点头。
维陶塔斯走到窗前,和他并肩站着。
“今天下午,”他说,
“我们抓到了一个俘虏。是政府军的一个营长,本地人。
他告诉我们,里加那边,英国人和我们的资本家们正在吵架。
士兵们几个月没发军饷,军官们忙着倒卖军火。他说——”
他停顿了一下。
“他说,他们早就知道打不赢了。只是没想到,会输得这么快。”
隆美尔没有说话。
维陶塔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隆美尔同志,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您觉得,我们为什么能赢?”
隆美尔想了想。
“因为你们想赢。”他说,“而他们,只想分钱。”
维陶塔斯愣住了。然后他笑了。
“您说得对。”他说,“只想分钱的人,永远打不过想赢的人。”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隆美尔同志,”他说,“谢谢您。谢谢您来帮我们。”
隆美尔没有回头。
“不用谢我。”他说,“谢韦格纳主席。谢那些可爱的士兵们吧。”
维陶塔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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