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前指再收到电报之后,东大的同志看了一眼就放下了,说了一句——“他们现在知道求了。打的时候怎么不求?”
似乎是看到求和无果,两边的临时政府竟然开始尝试“合作”。
二月十二日,荒木派了一个使者去东条的软禁地——市谷掩体下层的一间小房间。使者带了一封信,信里写着——“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方愿与阁下暂停争端,共同应对联军。
请阁下下令仙台、宇都宫等地的旧部停止对我方的敌对行动,统一归参谋本部指挥。
待局势稳定后,再议内部之事。”
东条看了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使者说了一句话——“你回去告诉荒木,我现在是阶下囚。
阶下囚下的命令,有人听吗?”
使者把话带回去了。荒木没有再派人来。
但前线的日军残部已经不需要谁来下令了。他们自己开始做选择。.
二月十二日下午,东京北郊的一个日军大队在联军的炮击间隙中,集体放下了武器。
他们派了一个军曹举着白旗走到联军阵地上,说了一句话——“我们不想打了。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到米饭了。
上面的人自己打自己,让我们守在这里等死。我们不是来送死的。”
大队长在阵地后面切腹自杀了,没有人拦他。
剩下的四百多人排成队,把枪架在路边,然后坐在路边的空地上等联军来收容。
二月十三日,东京南郊的一个混成旅团残部向联军投降。
二月十四日,埼玉方向的一个联队残部投降。
二月十五日,东京西郊最后一个日军据点在炮击中被摧毁,守军全部阵亡——他们没有投降,但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投降。
他们可能不知道荒木和东条已经在求和了,可能不知道外面已经变了天,可能只是按照命令守在这里,守到死为止。
联军的步兵在清理据点时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一共四十七具,其中一半是被炮弹炸死的,另一半是自尽的——有的用军刀,有的用手榴弹,有的用步枪。
他们的军装看上去很旧,鞋子磨破了,口袋里装着几封没来得及寄出去的信。
信上写着家人的名字和地址。
二月十五日夜间,荒木在掩体里召开了最后一次“国体护持委员会”会议。
到会的人只剩下七八个。荒木坐在桌子一端,面前摊着那份已经被翻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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