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攥着茶杯的人笑了一声,那个笑很轻,有点苦,但确实是个笑。他说:
“谢他?谢他让我回家种花?”
第三个说:“种花就种花。种花也是革命工作。你种好了,我去看。”
两个人笑了一声,站起来,各自走了。
门关上之后,地下室里只剩那盏绿罩吊灯还亮着。灯下的圆桌上搁着四个茶杯,一碟没吃完的饼干,和一把空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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