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瞬间就冒出了冷汗,直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
江淮月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
“江淮月!”江淮雪从外面冲进来,“你疯了!”
江淮雪冲到陆明远身边,将陆明远搀扶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江淮月,“你敢打明远哥!陆家饶不了你!”
陆家可就陆明远这么一根独苗,要不然,陆家也不会在江武夫妻去世之后就刻意忽视这门亲事。
他们是真怕陆家这根独苗被江淮月给克死!
“饶不了我?”江淮月嗤笑一声,“我没有找他们麻烦,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江淮月掰了掰手腕,目光如刀落在陆明远身上,“你跟江淮雪勾搭在一起,已经脏了。”
“脏了的男人,我不要。”
“你现在可以从我家滚出去了!”
江淮月这话出口,陆明远被气笑了。
“江淮月,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你就是一个刑克父母的灾星!”
“就算是退婚,那也是我不要你!”
陆明远义愤填膺,他父亲是村里的村支书,在村里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作为村支书的独生子,陆明远从小被宠到大,性格强势执拗,怎么容得下江淮月骑着他的脖子撒野?
江淮月一挑眉,大大方方地朝着陆明远一摊手,“好啊,你不要我,你悔婚,你言而无信,你出尔反尔,赔偿我这么多年的精神损失吧?”
精神损失是什么玩意?
陆明远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我凭什么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他是想要把江淮月给睡了,可江淮月不是一直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吗?
他连江淮月的嘴都没有亲一下,赔偿她什么损失?
“你要这么说的话,你昨天晚上跟江淮雪在钻小树林的事儿,我可不敢保证不会被更多人知道。”江淮月冷笑。
反正她不打算再找陆明远这个垃圾,所以,她是一点都不在乎把陆明远的脸皮给按在地上摩擦。
一听江淮月这么说,陆明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尽管去说,看大家谁会信你!”
江淮雪立刻在陆明远的腰上拧了一把,“你胡说什么!我的脸不要了?”
如果让大家知道,她勾搭堂姐的未婚夫,村里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更别说,这个时代,婚前失贞的女孩子会遭到社会的轻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