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尿，又顺走了苏云的打火机，刚起身想走，没想到这时候秦刚来了。
现在他和大狗也熟了，所以进屋后也没见外，给他递了根烟打了个招呼，坐下就直接说起了冯子尧的情况。
“经过我们调查，从冯家搜到的菜刀、绞肉机等关键证据，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没有指纹？”
秦刚看了苏云一眼，叹了口气。
原本如果能提取到指纹，就等于能固定证据，确认出真正的凶手，可现在好了，作案的时候，凶手直接把指纹都给清理干净了，现在等于没有实质性证据。
大狗掏出苏云的打火机点着烟，又把打火机揣到了自己口袋，眯着眼睛嘀咕。
“也不知道是儿子帮老子擦了指纹，还是老子帮儿子擦了指纹……现在好了，人抓到了，又定不了罪，张莉的阴魂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的变成厉鬼吧？”
苏云摇摇头。
“她比冯老五还死的早，要变厉鬼早就变了，我觉着她知道后可能更放心了，就像冯老五一样。”
“怎么可能，毕竟她儿子杀了她啊！”
“秦刚不是说了嘛，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人是冯子尧杀的。”
“他自己不是承认的吗？”
“冯老五也承认了。”
“不管是谁杀的，她应该都不会甘心吧？”
“那可不一定，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儿子，她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冯老五已经死了，她儿子也被抓了，她如果看到这一幕，可能只会恨儿子不争气，没考上个好学校，恨自己没办法去上海陪读，亲眼看着儿子考上插班生。以她的性格，她甚至可能会埋怨冯老五把尸体没处理好，让警察发现了，连累她儿子上不了学。”
“这不是变态吗？”
“如果不是变态，她能被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