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把她噎住。
该傻的时候不傻,不该傻的时候精明的很……
“你今晚就住在小屋,我去和吴军他们挤一挤。”
“你怎么知道我要留在林场?”她问。
“你开证明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贺谨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神情,“难道是开着玩?”
林九音尬笑两声。
他嘴毒的时候,舔两下嘴皮子都能把自己毒死!
贺谨离开后,林九音吃着他拿来的馒头,喝着他不知从哪兑来的红糖水,一口甜,一口软乎面。
事已至此,假结婚的事,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将整洁干净的小屋环顾了一周,她满意极了。
在卫生收拾方面他的习惯真的很好,一尘不染虽达不到,可整整齐齐码在地上的鞋以及悬挂在杆子上平整的内服就足以看出。。
冬天,夜色中,停歇的雪又伴着狂风呼呼刮起来。
挟裹着大雪片的狂风抽打在厚厚报纸糊的窗户上,细微的缝隙透来鬼哭般的狼嚎。
林九音盖着暖和的棉被,感受着被烧得火热的火炕,
本安全的环境却还是让她生出了几分担忧。
不知道贺谨怎么样了……
数十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此时正安静得连一根针都能听到。
团兵们裹着被子,躺得笔直,一动不动地仰望着晃动的瓦楞顶。
贺谨单手夹着书,借着煤油灯的光亮,他倚在微热的炕边阅读,烛光下《赤脚医生手册》那几个大字,晃得大家心一颤一颤。
“军哥,团长咋了?”
“我咋知道他犯啥毛病了,早知道他不睡,我就不给他找来手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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