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面颊微红,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咳,猗儿尚小,你与她争这个作甚。”他声量渐低,近乎嗫嚅,袖中的手指拢了拢,“这些时日,不都在陪你……”
谢清猗将两人的低语听了个真切,忍不住弯起眼角,俏皮地插话:“明日我定不叨扰姑姑与师尊,你们不是让我好生准备秘境试炼么?这当妨碍你们,不解风情的人,我可不做……”
话音未落,头顶便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哎呦!师尊,您怎么打我……”她揉着头顶,心下却暗笑,师尊这般模样,分明是羞恼了。
“休要胡言。”彦衡道祖偏过头望向翻涌的云海,可惜通红的耳根与脚下微乱了一瞬的剑光,早已将他的窘态暴露无遗。
安芦冉见谢清猗挨了这一下,当即不依,美目含嗔,似染薄雾:“我宝贝这么久的崽崽,都没舍得碰一下,你倒好,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宝儿?”
彦衡道祖被噎得一时语塞,只得低声辩解,“我怎么可能用力。”顿了顿,叹了声,“总是这般容易动气……”
谢清猗离得近,将这话听了个分明,心下不由莞尔,师尊啊师尊,你们真的没有谈恋爱吗?感觉莫名其妙又被吃了口狗粮。
她忍着笑意,悄悄瞄了眼故作镇定的师尊,眸中漾满了了然的光,身后远山衔日,云霞似火,皆成了这温情一幕的底色。
回到玉蘅峰与师尊,安姑姑作别后,谢清猗便独自回了自己的昙花小筑,莹白和淡紫色昙花上有晶亮的灵光流转,霞光铺洒在精巧别致的亭台水榭,错落有致。
原主的审美倒是与她颇为相合,悄然慰藉着初来乍到的她。
放眼望去处处都好,只除了一点,竟然还是寻不着半点儿吃的!
想起师尊先前给原身的那枚可自由出入天极仙府的玉牌,她当即拿定主意,既然山中没有,那边下山吃好吃的去。
谢清猗换上一袭流光隐现的素雅法衣,腕间扣好护身玉镯,青丝半绾,只斜斜簪了支防御玉簪,这些都是师尊所赐的法宝,件件皆非凡品,触手生温,隐有灵韵流转。
她不禁再次暗叹,师尊待原主当真是极尽呵护。
纤手掐诀,卿思剑应声而出,冰蓝流光随剑身游走,晶莹璀璨,与她的冰灵根相得益彰,剑鸣清越嗡鸣,只是关于这柄剑的来历,原主的记忆里却是一片模糊,似蒙着层薄雾,故意不让人看。
她悄悄从玉衡峰侧峰御剑而下,前几日在飞舟上偷练过几回,加之身体的本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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