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抱着头滚进泥坑,满身泥浆却仍咧嘴狞笑:“老丈人,你家爱花都被我摸光了,还亲嘴了,她不嫁我,没人敢要她的········”
他心里美着呢。
刘爱花那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的触感,至今还烧得他心头发烫。
被打了又能如何?
只要能娶到刘爱花,他就不用被人喊老光棍了。
刘父气得浑身颤抖,又拉着二赖子狠揍了一顿,这才哆哆嗦嗦回了家。
等回到家,刘母依旧又哭又喊。
“当家的,真是欺人太甚啊!
那夏不冬分明是存心要断我们刘家的活路啊!
难道真要我们一家倾家荡产不成吗!”
他们一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些年也才存了四两多银子。
还有粮食,现在哪有粮食还给夏不冬啊?
他们一天都只啃两口麸皮拌野菜,肚皮贴着脊梁骨,哪还挤得出半粒米?
刘父盯着灶膛里将熄的余烬,忽然一拳砸在土墙上。
“哪怕是借,也要把这些东西给还上。
但那么一家老弱病残,哪怕给了他们,能不能保住,可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
刘家父子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阴冷而决绝的光········
而夏婆婆却像只斗胜的大公鸡,带着孙女和孙子昂首挺胸回了家,布鞋踩得黄土簌簌飞溅。
夏婆婆见四周没了人,拉着周婆子就进了院子。
她和周婆子一直交好,今天周婆子能来帮她,她心里是很感激的。
“她周婶子,待会儿和我一起进山挖野菜吧。
等挖来野菜,我们不但能果腹,说不定还能换些盐巴和粮食吊命呢。”
周婆子凄苦的脸上满是绝望。
“大嫂子,这村里的地理全是泥浆,还没干透,看不见一点绿意。
野菜根怕是早被前几波饥民刨光了。
就山边时不时能找见一点,但那粗鄙的野菜,哪能换来精贵的粮食和食盐啊。”
夏嫂子这是痴人说梦呢。
“话虽如此,可人活着,哪能只盯着脚下的泥?
挖上些野菜,哪怕只有一把嫩芽,也是向天讨来的活命气。
再说了,即便换不来东西,多挖些晒干了存着,寒冬腊月煮一碗清汤,也能暖胃续命。
不瞒你说,我家不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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