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沈韫垂眼看着案卷。
“孩子才五岁。”她声音很低,“山南东道这些年已经死够多孩子的父亲了。”
崔嬷嬷没有再说话。
屋外风起了。
湿了一日的白幡终于被风吹动,慢慢抬起一角,又落下去。
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翻过一页旧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