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拿药,看见陈大夫把一件崭新的军大衣给了那个沈若兰,还有另外两个女知青也一人一件。军大衣那玩意儿多金贵,布票都难凑,他说给就给了。”
“何止军大衣。” 另一个年轻人接话,“我听说他还给沈若兰带吃的,大米、腊肉、猪肉罐头。他自己亲口说是外出托人换来的,可你们想想,寻常托人能换来军大衣?能换来紧俏的大米?”
“这话可不能乱说。” 纳鞋底的婆娘嘴上说着不能乱说,眼睛却亮得很,手里的针又停了。
“我可没乱说。我就是觉得 ——” 马三把烟头在地上摁灭,“不正常。”
老槐树下安静了片刻。几个人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微微点头,有人若有所思。没有人大声附和,但也没有人反驳。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只有坐在最边上的老孙头,一直没吭声。他是被陈北玄从蛇毒底下救回来的,那条腿现在还好好地长在身上。他把搪瓷缸子往地上一搁,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去打水。”
老孙头走了,但闲话没停。
第二天,流言就像秋天的蒿草一样,风一吹就满村都是。
卫生所里,陈北玄正在给一个老汉把脉,沈若兰在旁边记录病历。阳光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沈若兰的侧脸上,她低着头写字,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安静。
门帘猛地被人掀开,林小鹿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脸上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她的辫子都跑散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怎么了?” 陈北玄抬起头。
“村里 ——” 林小鹿看了一眼沈若兰,又看了一眼陈北玄,嘴张了好几下才把话说出来,“村里有人乱传若兰姐的闲话!造谣说她靠着特殊关系黏着你,还说你徇私特殊照顾!”
沈若兰的笔停了。她的手指在笔杆上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陈北玄。
陈北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林小鹿身边,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动作不紧不慢。
“外面风大,先进来喝口水。慢慢说。”
“你还笑得出来!” 林小鹿急得跺脚,“你知道他们说得多难听吗?说若兰姐是 —— 是 ——”
“是什么?”
林小鹿咬着嘴唇不肯说。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苏软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