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口风的好,而是每个人都能说出具体的例子。老孙头说他被蛇咬了陈大夫大半夜起来给他打血清,不要钱。王翠花说她妇科病好几年陈大夫三副药就给治好了,只收了药材成本价。连马三都说了实话——他手腕被陈大夫踩断过,但陈大夫后来又亲自给他接好了,一分钱没收。
方组长带着调查组来的时候信心十足,走的时候一言不发。他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情——一个人不可能收买整个村的人。
陈北玄把调查组送到村口。方组长上车前停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说:“陈大夫,举报材料是县委一个秘书转给我的。这个秘书姓黄,听说以前是李卫东手下的干事。”
陈北玄笑着跟他握了握手:“谢谢方组长。改天去县里,请您喝茶。”
吉普车扬起一路灰尘走了。沈若兰站在陈北玄旁边,看着远去的车影,轻声说:“他是在帮我们。”
“他知道那份举报材料有问题,但他不能不查,因为程序上必须走这一趟。最后把消息透给我,算是卖我个人情。”陈北玄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浅笑,“这种人情,以后用得上。”
沈若兰点了点头。她侧头看着陈北玄的侧脸,夕阳把那张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她在想——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不利的局面里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方组长明明是来查他的,最后反而成了给他递消息的人。这种能力,才是他身上真正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晚上回到家,林小鹿已经做好了一桌菜——方组长来的这三天,她憋了一肚子火,说看着调查组那几个人在村里问东问西就来气。苏软软今天做的粘豆包比平时多加了一勺糖,说“甜的心情好”。沈若兰把方组长透露的消息跟两个妹妹说了,林小鹿听完猛拍了一下桌子:“果然是那个李卫东!陈北玄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他既然这么想让我倒霉,那就顺着他的意思来——让他以为我倒了。”陈北玄夹起一个粘豆包咬了一口,“软软手艺又进步了。”
苏软软被他夸得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掉进碗里,脸一红就埋下头去,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林小鹿没心思管什么粘豆包,她更想知道陈北玄说的“顺着来”是什么意思。
沈若兰替她问了:“你想让他以为计谋得逞了?”
“至少让他高兴几天。”陈北玄放下筷子,拿过沈若兰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他不高兴,下一步棋就不会下。他不下棋,我就抓不到他的把柄。”
林小鹿似懂非懂地啃了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