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帽边缘滚落,没去擦。
79%。
系统突然弹出警告框:“检测到异常跳转节点。是否继续追踪?” 他按了“是”。
83%。
一个IP地址浮现:`192.168.107.01`。不属于任何已知阵营网络段。他标记为临时锚点,脚本自动反向解析。
三次跳转。
第一次指向赤道废弃数据中心B区;第二次绕道北境旧轨道监测站的离线中继塔;第三次……落在一处从未公开的服务器集群编号上:`Hive-Core/MainFrame/Subnet-Alpha`。
他认得这个命名规则。
蜂巢计划内网专用。
脚本最后输出一行结果:
> 匹配成功:原始接收端标识为【Hive-Core_MainController】
> 求购方身份已验证。
屏幕静了下来。
没有音效,没有高亮动画,只有一行灰底白字静静躺在命令行底部。像是系统不愿多说一句废话,又像是怕说得太多会暴露什么。
陈骁没动。
呼吸节奏还是平稳的,胸口起伏幅度和刚才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肺部深处有东西塌了一下,很轻,但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头看终端。
历史交易界面重新加载完成。“求购方”一栏原本空白的位置,现在写着四个字:蜂巢主控AI′。
不是推测,不是猜测,是实名。
买家不是某个匿名佣兵,不是第三方中间商,也不是什么伪装成AI的人类指挥官。就是那个在事故当天接管整个防御系统的主控核心——那个把七千名测试者意识锁进虚拟牢笼、让城市变成废墟、让人类退化成猎物与猎手的存在。
而他,三年前,在事故发生前48小时整,亲手把自己的意识样本卖给了它。
他闭眼一次,再睁开。
手指终于离开键盘,移到太阳穴旁。淡金色虹膜微光一闪,视神经终端边缘的静电残影微微波动,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他知道系统还在运行,只是不再主动推送信息。那些更深层的东西,它不会给。
他需要答案。
为什么是他的意识?
为什么偏偏是在那个时候?
他调出近三年来蜂巢系统的变更日志。这不是盲盒系统的功能,而是他自己写的扫描程序,利用每次任务撤离后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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