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天。
虽然贫穷但相爱,只是贫穷真的能够相爱吗?
断断续续地回忆浮上心头,她试图不去想那些画面,但它们像河面上的碎光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明菜颓然地放弃了。
她只能坐视着画面重叠。
傍晚支起画摊,她收钱,他画画;收摊后沿着隅田川走回去,他拎着画架,她拿着包;路过便利店买两罐热咖啡,在路灯下并排坐着喝完。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至少要比电视台的化妆间、观众席的掌声要好。
化妆间的灯太冷了。
冷得像手术室的无影灯,把人照得每一寸表情都无所遁形。
那里的每一面镜子都在提醒她:你是那个唱《少女A》的商品。
而画摊旁的灯是暖的,昏黄的光笼罩在身上,像是旧照片里才有的颜色,只容得下美好的回忆。
观众席的掌声太远了。
远到像是马戏团中央的猴子在骑着独轮车钻过火圈后,四面八方的掌声透过笼子的缝隙涌入一般。
她站在舞台中央笑,外面的人鼓掌,但谁也碰不到谁。
这里的风很近,近到能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近到能闻见他衬衫上淡淡的肥皂香,混着河风里的水汽。
近得,她只要再往右半步,就能靠上他的肩膀。
她的脑袋轻轻向右偏移,比脑袋还要先靠上对方肩膀的是头发。
明菜连忙坐直将脑袋摆正,她撑了一会儿,眼皮又开始往下坠。
晚风拂过她的面颊,近处只有蟋蟀零星的叫声,不知名虫子的振翅声,河流冲击在岸边发出的哗啦声,以及他的呼吸声。
她的眼皮渐渐合在一起,又被明菜强行撑开,反复数次后,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算醒着还是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
龙马努力倾听着明菜的倾诉,但他实在是听不清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向左倾斜脑袋,但手掌的僵硬让他制止了自己的行动。
耳边的声音忽高忽低,逐渐与草地上的原住民的声音合在一起奏起人类无法理解的合唱。
他仰头看着天,灿烂的星河并没有因为名为烟花的花种在属于他的时间段中盛开而恼怒,它只是固定在自己的位置,按照着特定的频率收放着光芒。
龙马的呼吸渐渐悠长,身子靠在椅背上。
左肩传来的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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